在 1996 年的致股東信中，巴菲特寫下一段後來被廣為引用的話：

你不必是每一家公司的專家……能力圈的大小並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清楚知道它的邊界。

這段話原本是在談投資，但它幾乎適用於人生中所有重要的決定。

三個區域

我們可以把世界分成三個區域：

  1. 我知道的：真正理解、能清楚解釋，也知道可能在哪裡出錯。
  2. 我知道自己不知道的：清楚這是自己的盲區，會謹慎看待或請教別人。
  3. 我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的：最危險的區域，因為我們往往在這裡過度自信。

大多數嚴重的錯誤，都發生在第三個區域。

如何畫出自己的能力圈

面對一個判斷時，可以誠實地問自己幾個問題：

  • 我能用簡單的話，向一個外行人解釋清楚嗎？
  • 我能說出這件事最可能出錯的地方嗎？
  • 我曾經在這個領域犯過錯、並從中學到教訓嗎？
  • 如果有人提出相反的觀點，我能把他的論點說得跟他一樣好嗎？

如果答案大多是否定的，你很可能正站在能力圈的邊緣之外。

待在圈內，也慢慢擴張

IBM 前執行長小湯瑪斯・華生說過：「我不是天才。我只在某些地方聰明——但我就待在那些地方。」巴菲特也很喜歡引用這句話。

待在能力圈內，並不代表停止學習。相反地，最好的方式是誠實地、慢慢地擴張：

  • 每次只往外延伸一小步，選擇與現有知識相關的領域。
  • 在新領域先用小額、可承受的代價練習。
  • 定期回顧過去的判斷，看看哪些是真的懂，哪些只是運氣好。

承認無知是一種力量

說「我不知道」需要勇氣，尤其在一個鼓勵人人都要有意見的時代。但真正可靠的人，往往是最清楚自己界線在哪裡的人。

知道自己不知道什麼，本身就是一種很稀有的知識。